什么也不会,偶尔写写画画。脱坑飞快。

开花角色臆想

    坐拥怜悯背景下的Legolas
    他疯狂地笑起来,金色的发辫散开了,在人群里推来搡去,长发变成一团糟。他不知道人类的聚会可以这样疯狂,玻璃制的酒瓶被削去瓶颈,泡沫与玻璃渣齐飞。溅起的酒液沾湿他的妆容,不知哪个门口的姑娘胡闹画给他的劣质眼线成了一团糟。冷色调的灯光下,他看起来有一种恐怖的美丽。

   过量的酒精几乎得盛进他的脑仁,狂野的歌让他头脑发昏,脚步虚浮。有人从背后抱住他,磨蹭他敏感的耳朵。他没能及时挣脱,反而浑身颤抖,高声尖叫。那极广的音域叫人恼火,有的人捂起耳朵斥责他,或者干脆凑过去试图和他接吻,活活闷死他最好。这疯精灵,这粗暴的疯精灵不高兴地晃晃头发,使劲儿搡了一下对面的人,他说,“您和斯图尔特的波兰姑娘有过一夜风流,却只记得她那胸脯白得像雪!噢——我向星辰起誓!”他夸张地举起右手,却直指那光线跳动的灯,“您可别想碰我!”

Stain
    神呐,他穿着一身宽松的黑色薄纱,裸露大片肌肤,包括腹部上一个早年留下来的太阳。他走过来,深色的妆容让他看起来性感,他走过去,纱衣晃动让他变得慵懒。他留有一点漂亮的胡子,你凝视那些毛发,也看着他薄唇吸吮酒瓶的细口,或者夸张地挑起嘴角,留下深深浅浅的笑纹。他抽烟,吞云吐雾,把一张漂亮脸蛋笼在模糊里,他唱歌,张力十足,攥着话筒的手指节白得发光。他静下来像一汪忧郁的潭水,可又暗藏狡黠,他跳起来像一条恶毒的蛇,真的咄咄逼人,他手舞足蹈,像一个未省事的美丽男孩。你看见他脖子上系着的饰物一次又一次重新落在他光滑干净的胸膛上,可你在意的压根不是那些廉价的玩意。你挪不开目光,那时因为你也不得不承认,你从没见过这样具有风情的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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