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不会,偶尔写写画画。脱坑飞快。

边城与中土兼容性测试。

边城与中土兼容性测试。
船夫—巴德
翠翠—莱格拉斯
天保—金雳
傩送—阿拉贡
顺顺—领主
*以上是不一定是对应着的。
*如题,拿沈先生《边城》为背景,写着玩,剧情也是借鉴的。
*别太较真,非常OOC。

【前情提要,绿叶不慎落水,小腿抽筋,恰被路过的阿拉贡所救。但是阿拉贡毛手毛脚,绿叶误以为自己被救的同时被轻薄了。】

绿叶把头发又绾了绾,他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可也很知羞。生人面前披头散发,叫他心都吊起来,老觉着头发是不是又乱掉,要像个小疯癫了。
可那个方见过他狼狈样的,还不急着走,闲闲叼上烟枪,眼睛一眨不眨,直勾勾盯着他。绿叶这时还抱腿坐在码头,下巴搁在膝上,偶时偷偷瞥几眼那胡子拉碴的小哥哥,又见他这样瞧着自己,竟不觉得害臊。
“登徒子。”绿叶浅色的眼珠子转了两转,又看回水面,红着脸,咬牙憋出这么句。他是听过这词的,也见过姑娘们娇娇地搡着男人,他还小,不懂那是喜是恼,只看美目圆睁,当是不快了。这时有模有样地学,他也嗔那小哥哥。
绿叶见那人拿下嘴里的烟,却是乐不可支地辩解道,“那你休要怪错我。”他边说,烟嘴还指指绿叶的小脸,“登徒子是赏得美的,我也赏得。”他愈笑,绿叶脸也愈燥,还嫌不够,又加上一句,“看着你就是赏得。”
绿叶晓得这是在夸他,又羞又气,“你,你这个人——"他本也没张利嘴,这一恼就给噎住了,肩膀哆嗦着,却半句话也说不得。小哥哥先看他这样,还乐着,一见抖个不停才明白不好,拎着自己半干的褂子,蹲到绿叶旁边去了。
他看着绿叶的脸色,把褂子搭在那单薄的肩膀上,小心翼翼道,“吃了六月棕,不该冷了。”
绿叶不知这人是怕他哭——他根本不会哭——总之是把话当真了,奋力一挣,不许男人的褂子再碰到自己,“我爹穷着呢!吃不起粽子!”
小哥哥哭笑不得,连声应道,“好好,这又不算什么。那你也别绾头发,当心生虱子。”他这样说,手上拨了把绿叶那引以为傲的长头发。
“你不要碰我。”绿叶松了肩膀,却还瞪着这人。他现在晓得这人是好人,偏偏又是个气人的,便也不懂如何应付了。只是他说得对,头发滴着水,很不爽利。
于是绿叶也蹲起来,放下湿漉漉的长发。小哥哥的褂子最后也还是搭在了他身上,他本不想受这好意,可也推不过,只好闷声不理这人,以湖作镜,自顺起头发来。
“你还抽筋着吗?”
绿叶不理他,扭了头,换个方向梳头。
“那你说,你怎么会跌下去的?”
绿叶还是不理他。
“是怕这理说出来丢人?也罢,你等谁呢?”
绿叶这才把头发理好,声音听起来也不气了。
“等我爹爹。”
“你爹?什么人?”
“长湖撑渡船的——你问这么多做什么。”
“且问问罢了。”小哥哥这会儿也不抽烟了,又盯着绿叶洁白的侧脸瞧,“天要黑了,你爹怎么还不到。”
绿叶也不直说,“天要黑了,你怎么还不回去。”
“我这成了人的,还能怕谁?你告诉我,我又不害你,只会帮你。”
“……”绿叶重新坐下,却不答了。他担心着呢,巴德若是再不来,他是不是该自己去寻?可是爹爹又叫他等好,不要走了。这可如何是好,爹爹是被谁带去喝酒,脱不开身吗?自己若有个妈妈就好了,爹爹也不会这样忙。
“怎么又不答了。”小哥哥也蹲累了似的,自己站起来。斜阳惨惨给他拉出个长影,全落在了绿叶身上。
小哥哥生得真高壮。
“阔步佬——”
这时有人叫起来。
小哥哥抬嗓大声应了,“哎!”然后他又弯下腰,近是贴着绿叶的耳朵说,“你好好等着。”
听了这句叮嘱,绿叶无声地点点头。想着小哥哥终于走了,他却很失落。
阔步佬一会儿就走得没了影,码头上又剩下绿叶一个人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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