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不会,偶尔写写画画。脱坑飞快。

百巡世界·上【Hector/Paris】

百巡世界

*不如叫99种BE法
*或者99个BE脑洞
*转生,性转换有。

    第一巡是毫无争议的悲剧。

    第二巡我们仍然身处特洛伊,却并不是王子,而是两名战士。我们相亲相爱,但你却再次先于我死去了。我哀痛且愤怒,随后也死在战场上。

    第三巡我们又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却也是一对仇敌。我无比想要接近你,但是你似乎感受不到这种来自于灵魂深处的亲近之意。最终我被宣判流放,但并没有太过于悲伤,因为这一次我完全没有体会过你的爱,那么悲伤也就没有余地滋生了。

    第四巡我们的立场颠倒,你是追求我的男性中的一个。但我自始至终都厌恶于同性之间的这种关系,我带着我的妻子海伦永远地离开了你的城市。

    第五巡我们是意大利城邦中一位公爵的儿子,我是他的私生子。公爵并不喜欢我,但你却选择偷偷资助我的生活。我们到死都是纯洁的兄弟关系。

    第六巡仍然是上次那个世界,但我们没有见过面,公爵的仆人将我抛弃到荒山野岭,我的生命由饥饿的野熊结束。

    第七巡我是你手下的册封骑士——最不善战的那一个。可你却拿我很没辙。

    第八巡我又是你的下属,但你对我的包容却让旁人对我们起了别的猜测。我和一个又一个美丽的女孩共度良宵,谣言不攻自破,但你却很不高兴。

    第九巡我是流连在贵妇人之间的花花公子。骑士的身份方便我接近她们,而我又极擅长于讨好女人。结果我的名字常常在聚会上被你和你的朋友所提及,作为一个完全的讥讽对象。

    第十巡开始出现了一点点小小的变故,我成为了女性。但更可怕的是,我是你的亲妹妹。我为自己对你的欲望而惊恐,终日将自己关在房间里。最后我凭着高贵的出身,成为一名传教士。可到大陆边缘的地方我患了重病,就此死去了。

    第十一巡我又是你的妹妹,但我换了一种解决思路。我半公开地和其他贵族子弟幽会,以至于我的芳名被男人们肆无忌惮地讨论。你为了我早已经不存在的名誉与他人决斗,我请求你别去,却为你眼中的悲哀与失望而退缩了。最后,我站在塔楼上再一次目睹了你的死亡。

    第十二巡我在你决斗前从就塔楼上跳下去了。

    第十三巡我不再是女人,甚至和你没有任何关系。我们在土耳其的某一个地方相遇,你看见我作画时写上了“帕里斯”,于是问我那莫非是我的名字。我微笑着告诉你那不是的,我叫作亚历山大。你显露出失望,出于安慰的心理我将画布上的古城墙送给你。你道了谢,我们从此再没有相见。

    第十四巡我们又是一对贵族兄弟,我们所在的公国在与其他国家打仗。可你再一次死于决斗。

    第十五巡我起了不好的预感,我带着枪去围观你的决斗。我射击另一位决斗者试图以阻止悲剧发生在你身上,然而却失败了。我只能为你报仇,然后伏在你尸体上自我了结。

    第十六巡我是剧院最出色的演员,在二楼包厢观看戏剧的你甚至还以为我是个女人。但当你看见我搂着海伦离开剧院时,你放弃了与我结识的念头。

    第十七巡我们勉强在剧院后门相遇了,我却对你很不耐烦。不过你没有使用权力来惩罚我,反而常常光顾我的演出。

    第十八巡迫于生活的压力我做了站街男孩,我成功地勾引了你。世界上大概没有比你更好的金主,但我沉溺于物质的享受,竟然饮酒过度而猝死了。看到我地毯上的尸体,不知你是否有过心痛。

    第十九巡我很不幸,在幼时玩耍的时候从船上跌下了河。虽然没能遇见你,但这一次我的父亲却是曾经的普里阿摩司王,我真正的父亲。

     第二十巡延续了上一次的世界。上船之前我生了重病,而你是父亲请来的医生,但你没能治好我,因为我的早夭是命里注定。

    第二十一巡尊贵的你好心地指导我剑术,我却回答你我没有兴趣加入保卫国土的队伍。你明白我的剑只是为了应付,也看清我只懂得享乐的本质,于是不再打扰我。

    第二十二巡我又成了一名贵族少女,我们在假面舞会上相遇。你解下面具时,我起了勾引你的念头,于是我也貌似不经意间松开一侧的系绳,好叫你看见我小半个美丽的脸。我确信你对我起了兴趣,可是阴差阳错的,我先一步被其他人邀请走了。

    第二十三巡我如愿与你结婚了,我们有一段幸福的生活。但我过于纤细的腰肢让我和我的孩子都没能活下去。我失血过多,视线模糊,最后都没能看清你的脸。

    第二十四巡我差一点就重蹈覆辙与你缔结婚姻,但你居然在最后的时刻把我介绍给了另一位绅士。那位绅士丧偶三年,值得一提的是他有一个四岁的儿子。他对我很好,但我爱的是你。

    第二十五巡我是羊毛纺织厂厂主的儿子,我花了五年就把父亲的遗产败光了。你收购了我最后的资产,但我并不在乎。我说,很高兴见到你。

    第二十六巡我挣扎了一下,不过看来我对经商毫无概念,所以我们又在商讨收购事宜时相遇了。比起上一次你对我更温和,甚至问我是否需要一个职位,我可以慢慢学习。我接受了你的好意,不过还是没有什么成就,浑浑噩噩度过了一生。   

    第二十七巡我一开始就把工厂转让出去,所以我早早地遇见了你。我专注于我的天赋,成为了当时最具有名誉的声乐家。我在为王室成员歌唱时不经意间听闻你的死讯——你死于火灾。

    第二十八巡我们又成了亲密无间的兄弟。可是这次遭遇灾难的是我,烈火伤到了我的脸。你深知我有多在乎我的容貌,于是你命人将家里所有的镜子都撤走。可是当你带我去河边散步时,我还是看见了那些斑驳的伤痕,它们比我想象的还要不堪。趁你不注意的时候我跳进了水里,你虽然救我上来,可我最后因为肺炎而殒命。我非常满意这样的结局,死前一直用嘶哑的喉咙哼着歌。

    第二十九巡悲剧重演。我质问你怎么能忍着恶心亲吻我凹凸不平的额头,还说得出祝我安眠的话,我夜里因为噩梦难以睡下,只因为极度疲惫而获得短暂昏沉。我的脾气恶劣到了极点,无休止地冲你发火。我怒吼着倾诉我自己的不幸,却完全忘记了你同样受伤。我的痛苦就是你的痛苦,你的痛苦却被自己收藏。我再次自私地死于自我毁灭。

    第三十巡你居然成为了我的父亲。起初我战战兢兢地回避你,但阻止不了自己对你的欲望。后来我请求你和我发生关系,你没有给予我回应,一个月后就把我送到了离你两千英里外的地方。

    第三十一巡我似乎耗尽了你所有的包容心,我是你的胞弟,你却对我不理不睬。虽然父亲都指责你令我们兄弟关系紧张,可直到我被派往大西洋另一岸,你都从未对我微笑过。

    第三十二巡我实在不甘心你的冷漠,于是扮演了一个刁蛮的贵族男孩的角色。在你最喜欢的中国珐琅瓷茶具被我恶意摔成粉末之后,你动手打了我。你虽然显露出愧疚,可那之后你甚至拒绝与我交谈。我心灰意冷,在这一巡终于放弃吸引你的注意力。

    第三十三巡我又成了你的妹妹,我的坏脾气终于有了更好的解释。我有着一群女伴陪我招蜂引蝶,我把自己绣好的帕子随便送给路旁的乞丐擦脸,在贵宾面前说不了几句话就用暧昧去撩拨他们。因为我是个女子,父亲纵容我,而你从不指责我,但也从不安慰我。我有一大堆情人,最后死于男人之间的嫉妒。

    第三十四巡我蒙受了天大的冤枉。在我仍是个少女时你就结婚了,你婚礼的当天我刻意刁难了你的妻子。可随后我的女仆虽然并没有受到我的指派,却试图杀死我的嫂子。我百口莫辩,而我的哥哥,你没有选择相信我。我因为年少而被免除死刑,只是被送进修道院,可我天生就做不来虔诚侍奉天主的修女。你曾经迫于舆论来看过我一次,但我没有选择见你。

    第三十五巡我是个农场主的儿子,你是人人称赞的英勇将军。我听着你的故事长大。

    第三十六巡作为铁匠的我为你打了一把剑,经由你的仆人交给了你。

    第三十七巡我们之间似乎再无瓜葛,我虚度了这一世光阴。

    第三十八巡我们所服务的军队不是同一个国家,你是敌军的军医,却救助了濒死的我,并且帮助我逃走。我伏在你宽阔的后背上,冥冥中感受到一种奇妙命运的复活。然而战争结束之后听说你被军方处死了,我很怀疑我的预感是否正确。

    第三十九巡我们终于成为恋人,然后因为违背教义双双死在绞刑架上。

    第四十巡早夭的是你,我曾看过你小小的坟墓。我完全摸不清命运的走向了。

    第四十一巡我是谋杀犯,你是宣判我结局的法官。

    第四十二巡爆发了世界性的战争,我们两个的倒霉遭遇和第二巡几乎一模一样,战争和战争的差别原来并不大。我只是不再愤怒。

    第四十三巡你是雇佣军的头,我是与你们交涉的文官。直到你奔赴战场我们才失去联系。

    第四十四巡我来自芬兰军队,而你是党卫军的一员。我们各自的队伍曾并肩作战,可随后又反目成仇。我是最完美的狙击手——我想以你了解我的程度,你一定明白那枚子弹属于我。

    第四十五巡你因战俘营里惨无人道的对待而没了性命。我始终都记得你是O型血,因为你的手臂上的纹身是我来检查出的。

    第四十五巡终于是基本和平的年代了,不过不幸没有停止,我们仍然在作战。我准备空降的时候战机恰好在躲避一枚恐怖分子射来的火箭炮,我却没抓紧绳索,就这么摔死了。是你把我的尸体送回了基地。

    第四十六巡我们是一对大学生情侣,我拉直了头发你却没认出来。我一怒之下与你分手了。

    第四十七巡我死于性暴力,没能遇见你。

    第四十八巡做哥哥的你赶走了我的男朋友,并且不允许我去结交“那种人”。我嘲讽你发起怒来真像Hulk,并且无视了你的警告。你无可奈何。

    第四十九巡最普通的意外降临在我身上,我死于酒后驾驶。

    第五十巡时间又开始向后推移,这一次我有严重的社交障碍,我藏在家里,依赖着你活了一辈子。不过谁也不知道我是否爱你,包括我自己。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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