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不会,偶尔写写画画。脱坑飞快。

18-19世纪西欧背景下的帕里斯

*二少爷帕里斯,其实重头戏是性转(非兄妹)……还没写完。

    “你难道还想着乘马车吗?帕里斯……!”赫克托用马鞭远远地拨了一下帕里斯老往后看的脑袋,白色着装的贵族青年忙不迭缩着脖子矮下头,像一头大白鹅抻着颈呼啦呼啦张开翅膀,动作如此流畅,却没能躲开。

    赫克托被他逗笑了,收了马鞭开口道,“别这么魂不守舍的,还是你想去做车夫?”

    帕里斯本因挨了轻轻一下,以歪就歪怏怏地伏在马脖子上,闻言立刻坐直,催马快步向前,好跟他的哥哥并辔,“不,我只是有些在意那位公主,”他忍不住露出笑容,“在上车前她就困得要倒下了。”

    “你怎么知道?”

    帕里斯语气间颇有些自得,抖抖眉毛,“我——扶她上车。”

    “……”注意到语法错误,赫克托颇有深意看着他风流成性的弟弟,“公主并非困倦。”他不再去看那洋洋得意的青年,“你果真应去做车夫,女子若由亚力山德洛斯来扶,必然晕眩。”

     “哈哈哈哈哈,”帕里斯乐不可支得重心歪斜,很快又狠狠踩了一下右侧的脚蹬坐直,“可就算车夫是我,那也没法驾驭天底下所有的母马啊!”话甫一出口,他就担心这么曲解哥哥的话,会招来鞭子以作为自己下流而应得的惩罚,于是又缩着脑袋,提防着哥哥的手势。

   然而在帕里斯怯怯的窥视之下,赫克托却毫无表示。他持续前行,只是口气平淡地让弟弟不要再胡闹。那声音波澜不惊,帕里斯竟感到拿捏不准。

   赫克托的心头燃起一团恶毒之火,头脑却如此冷静。纯洁的手足之爱首先铺就一张毯,在灼热感延至喉咙前就盖在妒火之上,把所有可导致火势蔓延的缝隙蒙住,隔绝了危险。他绝不会为逞一时之快而对兄弟显露出自己因爱而生的嫉妒之情,因为那必然会伤害到帕里斯的天真与快乐——这是他发誓不会做的头一件事。

    小滑头确认再三瞧见哥哥没有斥责自己的意思,耸耸肩膀,又为自己的担惊受怕而好笑。

    无论是哪个女人,只要被他爱上,就免不了在某一晚向他奉献自己的枕头。你情我愿,他能有什么好害怕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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