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不会,偶尔写写画画。脱坑飞快。

【JOJO/茸DIO】几种错误

*OOC,搞笑,不要太讲究
*CP意味弱
    香气隐隐约约。
   “Buongiorno.”
   “允许我赞美您标准的颤音,”他的声音仍然是平淡并且清冽的,他用这样一句悦耳的话作为开头,刺人的事实则摆在后面,表达出拒绝——拒绝配合他的父亲营造出父慈子孝的假象,“giorno早就离开了,只有Giorno在这儿。现在是晚上,padre.”
   “这重要吗?叫我papà.”
   “当然,pa...pà.”
    音节之间过大的间隔让他的声音听起来阴阳怪气,掺杂一点小小的不情不愿。DIO并不仔细揣度,也明白他是故意泄露自己的不满。他无意纠缠那些鼻音中微妙的不屑,反而凑得离Giorno更近了,他一只手搭在对方的肩膀上,微微垂首。台灯上有一只小虫子追着光绕圈,黄色的光芒把它的影子投到墙壁上,让它多少含有一种虚弱的恐怖。当然,真正恐怖的生物当然并不在乎这种最底层的存在,只是他现在离得太近,有一点焦躁。他本欲召唤替身清除障碍,又觉杀鸡焉用宰牛刀。只此犹豫一秒,Giorno已经把虫子赶走了。
    好家伙,这另一个独裁者,就是只虫子也不给打。
   “我的好孩子,”他自然地用起英文,儿子听起来和太阳一模一样,讽刺得登峰造极,“让我瞧瞧你的暑假作业,Liceo cla...嗯?”
    他发现了什么,因而舌尖运转一时迟疑。一小段尴尬的僵硬后,他放缓语速,重新念出这单词,“classico.”
   “是的,高中文科。有什么问题吗?”Giorno背对着他的父亲,放弃回头。他的右眉毛夸张地跳了一下,DIO依然没有看到。
   “拼写不对。”DIO语气笃定,含有莫大的真诚。
   “……什么?”Giorno飞快地回头,又同样飞快地扭回去,“这不可能。”他也语气笃定,含有执着的自信。
   “少了一个s.”
   “没有少,您瞧,一共八个字母。”
   “是七个。”
  气氛不可避免地陷入一种古怪的死僵。
  常识告诉我们,如果要在冻结的湖面上钓鱼——凿冰的时候最需要小心,冰的厚度关乎所使的力道大小,地点抉择,角度判断,皆有讲究。
    打破僵局也需要技巧,但是DIO不在乎,他不死不灭,不怕烈火,也不怕寒冰。
   “呵,”他冷哼一声,“你必须承认你的手癌。我虽然并不常称赞他人的勇气,但毫无疑问,勇气是一种重要的力量。你失去它了吗,我的孩子?你手癌了,直面这事实。”
    Giorno自诩少年绅士,例如你手淫多了老眼昏花之类的话,也只在心里说说,面皮上倒仍是恭谦的。
    他只是叹了一口气,为空气中混杂的两种香味而感到些微躁郁,其中的女士香水他并不厌恶,另一种他却无法辨别,并且为这种不可猜测而更觉烦恼。Giorno已经被这道不知有几个选项的选择题搅脑仁生疼,他怕自己忍不住脱口说出一些什么糟糕的话,让这冰冷的地方直接崩塌。
   “您再仔细数数,也许是眼癌了。”他直接地发表了自己的意见,纵然显得耿直,但至少不含恶意。
    可DIO当然不会认为自己眼癌,就像Giorno也不会认为自己手癌。但他也会顾及孩子的尊严,那毕竟也是自己一开始关心的对象,他斟酌了片刻,不再纠缠,“……让你的老师来判定吧。”
    这是言语上他所能做的最大让步,但身体可没法再退——他有着查看作业的堂皇借口,于是另一只手也搭在了Giorno的肩膀上,弓下腰肢,嘴唇离儿子的脸庞近得离谱,就像唇彩随时会在白皙脸颊上留下一道鲜艳的绿。
    吸血鬼在模拟呼吸。
    Giorno突然回忆起自己看过的各类东方鬼怪故事,其中或多或少也会提到吊死的恶鬼会在他人颈子后边吹阴风。Giorno汗毛倒立,颈部的肌肉群紧绷,维持着正坐的姿势背脊挺成一根笔直的杆。他知道,枪管是不能弯曲的,否则炸了膛,吃亏的只能是自己。
    然而吸血鬼始终没有停止重温人类时的习惯,DIO保持着平和柔软的呼吸,在男孩的背后轻轻浅浅的吹出冷与恐怖。然而就是这样古怪,Giorno也一时有点心软。他犹记那么一句老话,“情人眼里出西施,母猪也能赛貂蝉。”
    他太冷了,而自己喜欢的是热那亚的艳阳,是温暖与热情。彬彬有礼不代表冷漠,冷漠也不能阻止他回以热量。吸血鬼冰凉的吐息让意大利小太阳当真意乱情迷,不由用一只温暖的手盖住了对方棱骨分明,而又冰凉干燥的手背。冷和热在一瞬间交融,热量传递,以求平衡。
    他希望能够就这样覆住对方的手,换来暂时的宁和。
    “——!”
     然而太快了。Giorno根本没有反应的时间,只是手心被摩擦得一痛,DIO就把手抽出来了。咻的一道破空声划在夜晚里响得出奇,如同一记凌厉的耳光,抽到了有着不合实际的幻想的少年的面颊上。
    俗称打脸。
    他的手心早已没有对方的温度,只剩下热辣。这种热辣和大脑中残存的凉意并没有相互底线,反而嚣张地对立起来,分庭抗礼,乃至产生尖锐的矛盾,刺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DIO暂时离开了,他极迅猛地扭过上半身,带着一脸错愕。Giorno下意识认为必须立刻发问,甚至不用调整表情。
   “我的手怎么了吗?”他的怒意暂时得不到回应,只有一分遗憾,三分疑惑,剩下的九十六分都是卧槽。他按捺情绪,等待回答。
    他的父亲唇形优雅,只语气平缓地吐出单词,却像是和着高贵三旋律在唱歌。Giorno甚至能听见达纳神族的竖琴在鸣响。
    “手癌是会传染的。”
    “………………………………”
    现在他确信这是哀伤之旋律,琴弦割得他肝肠寸断。
    DIO看到那从来镇定,只偶尔会显露出奸诈与凉薄表情的儿子,在此时因为他而动摇了。他确实已经忘记决定保留Giorno颜面的事情,但他并不觉得愧疚,甚至留有几丝窃喜。那只原本逃过一劫的小虫仍不知死活,闯进了窃笑者的视线。
    于是它得到了毁灭的结局。
    Giorno没有看见他的父亲做了什么,他的耳边只有嗡嗡的嘈杂声,甚至不想开口。但他却也不能沉默,否则事情会更糟。
    只能以退为进,他想。
   “……为我的鲁莽向您致歉,请原谅我。”他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僵硬地转回上身,拿起右手边凉掉的乌龙茶。这茶泡的方法并不正宗,何况已冷,他刚刚抿了半口就再也喝不下去。他的暴怒终于被冰凉的茶汤唤醒,只好竭力阻止自己大喊一声Fire in the hole然后把茶水糊到DIO的脸上。
    只是他不能,也不情愿。
    DIO没有再靠在他的背后撩人地浅浅呼吸,Giorno感受不到这些造成自己失态的外力因素,终于好受些了。
    DIO换了个姿势,没有再与孩子那么亲昵,他的右手顶在书桌上以支撑体重,左手按在胯上。
     “这没什么,”他回应,“是我反应过激。”他说着敷衍的话,用手指挠了挠木质的桌面。
     ——原来是这个。
     Giorno这次终于知道那让人头昏眼花的味道属于哪了,那是甲油的气味。本该带来沁凉的翠绿,香气却这样浓郁。
     少年的脾气无论如何,都还是少年,他厌烦了应付,把哲学课本摊开平放在了桌上。
     “那么至少等我写完哲学作业,请您别再过来了。”
    他微微佝偻着腰看着课本,一头年轻的金发却像个小老头。DIO顺手帮他将放反课本摆正,然后在他的耳朵上亲了亲。
    烟味。
    “别把烟夹在耳朵后,那让你看起来像个小流氓。”
    Giorno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怅然若失。
    他本来就是个小流氓。又小,又流氓。
    窗外星辰灿烂,他突然不再那么满足于自己的名字。
Mama mia.好在他并不忧郁,只是烦恼。
    正如一个真正的少年。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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